凰陌走出去了好远,终于支撑不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望着水面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出来,她忽然感觉到心情轻松了很多。
大概是知道了自己在君鲤那一处并未有什么重要之处,反倒让她看清了自己的斤两。
她一直都纠结了这么多日,想来想去,却还是抵不过君鲤的几句话,就让她死了心。
是作为饵,她过于的自负了。
甚至觉得自己给他告白,他可能会烦恼,担心自己的这一份心意终有一日抑制不住的时候会忍不住说出来,会造成他的困扰,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但多么的可笑啊,实际上,她的存在还是因为饵的价值,她在君鲤的心上也不过如此而已。
当牧若说会将她借走当作搭档时,他的动怒,想必也只是在警告牧若不要轻举妄动而已。
说起来,她总是会因为他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让自己产生错觉,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占得份量是不一样的。
但这的确是她的错觉而已。
她究竟是多么的自信,才觉得君鲤,是待她与旁人不同的呢?
凰陌在原地将思绪整理好了,抬头看天际已经有些暗沉,打算站起来回去,她不会再这么纠结于此了,在这个学院当中,与她对夫子抱着恋慕之心的女孩子不在少数,她甚至见过有学姐给他送自己做的点心。
她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若不是当初她的母亲与君鲤有着纠葛,怕是她也不会因此与君鲤相识,不会被他一次次所救,一次
次的将她从黑暗拉出来。
“回家吧。”凰陌站了起来。
在她一直沉浸在整理自己的心情的几日里,很快就到了庆典时节了。
凰陌还不大能理解什么是庆典,她只是一如往常的去学院时,忽而就发现了,学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