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知道我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我在死的时候,也无法找到办法,我真的……无法报答你对我们的恩情。”
神医这般说着,居然屈膝要下跪,阿文扶着他缓缓的俯下身,他也带着一双泪眼,他知道师父的执着,也深知他们人族的局限,没有像是祝融遗族一族的法力和良好的机械,他们如何能对抗那帮丧心病狂的家伙呢?
“您不必这样。”酥鲫鱼恢复了些许法力,爬到了岸上“事不宜迟,阿文,你将感染疫病的人带到医卢内,就说你们找到了好办法,让他们不比恐慌,我和神医速速就来。”
“……好。”
酥鲫鱼的决心如此坚定,而剩下的两个人也不再犹豫,他们知道这是唯一现在能救下镇子的机会。
酥鲫鱼扶着神医慢慢往回走着,他看着那阴晦的天际和远处浓烟滚滚的侯府,无比慨叹“这种恶果,也是他们的报应啊。”
“我们族人不信任何神,也不相信轮回因果和报应之说,但这一次,我第一次觉得,这种说法似是有些道理。”
神医道“你约莫是不信的,但是你不觉得你之所以留下来了,就是因为我们的相遇吗?阿文在街上将你们带回来的,他那孩子心善,正是因为他种下的善果,才给我们回报了生机,到了现在,姑娘你还不相信什么是因果轮回吗?”
酥鲫鱼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并没有细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和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却发现自己也无从辩解,她或许真的在某一个地方就这样的与他们产生了联系,若不是他们的善意,她不会忽然改变对人生的看法。
不会想着,要离开礼僧主,走自己的道路。
“……看来在这一方面,人族的智慧却也让我惊讶。”
“我只不过是遵循着因果而已。”神医道“姑娘,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何要回来吗?你的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