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一懵。
“不应该啊。”酥鲫鱼反复的确认同样也吃了薄季草的自己没有事情,难道是人类与他们还是有着差距的?
她顾不得许多,艰难的背着他穿过深山,她素来非常的害怕与外人接近,但这一次却顾不得许多,她需要有人能帮助她,而只有人类才是最了解人类的。
她这一副褴褛且还背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的样子,让一行人不由得侧目相视,但她已经筋疲力尽,在踏入小镇的时候,她的腿一软,连带着礼僧主一起倒在了地上。
这着实吓到了后面的人,他们站了起来围了过去,酥鲫鱼只记得许多人的声音,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痛
了。
而礼僧主的手,已经开始发青。
有人上前将他们七手八脚的抬起来,喊着大夫。
酥鲫鱼一觉醒来之后,还有些不大适应身上的暖意,四周嘈杂的都是人来人往的走路声,她有点头疼的捂着脑袋,感觉到了自己脖颈上有坚硬的鳞片露了出来,她慌忙的摸出来药丸塞进口中,勉强将时间又延续了些许。
但在自己失去人形之前,得马上将礼僧主找到才是。
她蹒跚的走了出去,忍着眩晕感,抓住了在一旁的男子。竭力问道“礼僧主在那?”
“姑娘你醒了?”那个男子被抓住了衣襟被摁在了墙上,他有些讶异这个面色苍白的姑娘居然还有着这么大的力气,他慌忙将一旁的药碗立住了,才没让药水泼了她一身。
他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福至心灵“姑娘你在找那位先生对吧?他就在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