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些事情必须是有一个身体去承受的。宇宙之中,人怎么活着,在这又怎么活着,有什么不同。一些人可以有权利干一件令全人类反感的事,难道人生来自由平等?
不,它反驳她。
自己可以去选
择另一种方式活着,而不是麻木不仁,看着残暴的巴士底狱折磨着善良无辜的子民,听见他们的呻吟了吗?那混合着痛苦与不甘的声音。别人可以用鲜血与分乞食之,以称心得意,光明的圣女怎么可以与悲惨的黑暗鬼魅一起欢唱。
自己若有良知,就应不再挣扎与屏障共存,为了自己的肉身,会衰老及化作灰尘的累赘,自己不觉得一切都是应该光明与和平的吗?自己应该用有限的生命,用自己这个这算是身体的东西,去激发迸裂与抗争,这比自己一直缩头缩尾的在这个黑暗阴沉的地方好得多。
她久久凝视着灰暗斑驳的墙壁,墙皮一层又一层的脱落,只剩下几片翘起的残壳,在墙上尽力残喘,努力抓紧着而不松懈,很像一个患有严重白皮廯的病人。
黑暗与潮湿已经把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但它却还在这里,一直都在。眼前的黑暗如水一般逆向旋转了起来,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她心中不经意间,竟有了丝丝异样。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开始急促不断。四周血液如排山倒海的兵马一样奔腾不息,疯了一般在筋脉里奔流沸腾,她不由得兴奋地急喘了起来。一种闪电击过的痛楚,她一下子猛揪住墙上的潮湿青苔,狠狠扬在空中,看着它们尖叫着摔在土地上,她油然而生一股报复的快感。她疯狂的破坏了一段时间,不得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疯狂而又疲惫的身体不断抗议者,它说它累极了,要休息。而她兴奋的大脑依旧高兴而又狂热的分泌着液体刺激着她的神经中枢,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流血了,她感觉到了头晕,她必须停下来了。
因为有一只脚将她的手指狠狠踏住,伴随着一声脆响。
从骨子里传来的痛楚如一把火烧的滚烫的烙铁迅速击中她的大脑,她不由得惨叫一声,手便动不了了。天哪,估计是指头断了。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