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死心了,忽而想起来了礼僧主,这一份工作原本就是要他来做,但他一直都推脱和拒绝,而现在他也消失了,是否是妥协了呢?
还是他也和自己一样被困起来了?
这感觉一瞬即逝,它心底有些自嘲,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却还在惦记着那个奇怪的男人。
在这研究所当中待了将近十日后,那个陈一丹已经不能满足从鳞片上研究出来个所以然,而是下令将她的肚子刨开,取出内脏。
“陈总管,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一旁的助手听到了他的命令,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你废话,那个混蛋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我在这几日不能成功的研究出那个术法,你以为那个混蛋能善罢甘休?”
他的眼底冒出火光来“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要是不能把握住,我还是要被那个混蛋压一头,想再次翻身那就难了!!”
说完之后,他也不顾其他几个人的阻拦,从一旁拿出来了鱼叉,揭开那鱼缸的封印,那泛着冷光的尖锐鱼叉就往它的身上扎来。
它在鱼缸里拼命的逃窜着,翻腾着池水躲避,而那个陈一丹已经杀红了眼,他纵身一跃跳进池子当中,它的尾巴被刮过剧痛传来,强大的求生欲让它慌不择路,拼命的从水中一跃而出。
它在外界的世界也能停驻片刻,但要化形的时候,它却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本事,脑海中忽而浮现出来了一个女子的容貌,那是礼僧主曾在黑夜当中所画的女子。
从心底忽而生出来一股灼热的痛楚,它努力从粗粝的地上想要挣扎着往前扑腾,作为鱼的形态,它在岸上根本活不了多久,她必须要马上完成变化。
随着那灼热流入尾鳍,陈一丹从水中被人救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它化形的时刻,他震惊“这家伙居然已经进化到可以化形了!快给我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