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的那柄长剑上,堪堪的稳住身体。看到那野兽的唇上扎着一把明剑,出鞘朔野无声无颜色,挥剑万籁俱空七弦定。
正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唯一一把神剑。
牧若挑着眉头往上望去。
自上方的镜裂缝中落下一道如雷霆般迅猛的身影,毫无畏惧的迎面而上那只野兽尖锐的獠牙,跳到了它的鼻尖上,手握着那柄剑,狠狠的拔了出来。
带出来的血花飞溅,牧若闪身避开那腥臭的液体,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没想到你来的倒是及时。”
那人衣衫杂乱完全没有往日优雅的做派,银色的长发像是淬了月光般。
他那白衫溅到了血,面无表情的抬起眼来,牧若的神情一怔,君鲤并不理会他,甚至只匆匆在凰陌的身上掠过一眼,便手持着雪音,再一次的冲了上去。
这身姿勇猛的完全不将那庞然大物放在眼中一般。
牧若对于他的这种做法很是不解,往日里君鲤并不是这般好战且没有脑力只莽撞的往上冲来解决任何事情的人,而且更为不解的是,虽然只是一瞬间,他在那人的眼底没有看到一丝生气。
那不是一个活人应该有的样子。
而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牧若正是以前没有心的时候,便是这样的行尸走肉,因此能敏锐的感知到君鲤这种细微的变化。
他这是怎么了?
牧若站在离得稍远的地方,注视着君鲤,他比以往更加杀伐果断,所使用的招数也没有丝毫的章法,而是用逼着自己的极限去释放出一些杀伤力的威猛招式。
这种方式虽然能够一时半会的将那只野兽制住,但他的法力和体力都是有限的,这样与以卵击石并无不同。
很快他就达到了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