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鲤抿紧了薄唇,乌瞳落在凰陌脸上,那仿佛看穿万物乾坤的目光一时间犹若万千极冰融化,泊泊不倦的流泻出如水的温柔。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人世悲苦,生命无常,至少在这里,能够守护你的本真,小家伙,莫怪师父……”
有些事情,你从一开始就没必要知道,命运这两个字是多么的沉重。
他轻不可闻的叹息,转身,如瀑般倾泻的黑发随着他的背影而去,谷主一行人望着他缓慢的朝向魇魔内走去,都摒住了呼吸。
“先生这是……自己一个人去对付那个邪物吗?那可是连五老会都”雪马大惊失色“谷主,快让先生回来啊!我们再从长计议!”
“先生会没有事情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谷主抱着凰陌,这般说着但也是满脸的肃穆“但是……这样做,真的好么?”
“您指的是什么?”雪马问道。
“这个孩子。”谷主皱起眉头,面带悲戚“世间之事,逆天
而为,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有的时候,甚至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若这就是命,便谁也抵挡不了啊……”
君鲤刚刚穿透所设下的屏障,一股阴冷锐利的寒意便顺着他的指尖侵入他的肌肤。如若针扎的痛楚蔓延而来,他却不为所动的走到了中央,四周呼啸的魇魔盘踞在他的身畔,拼命的往他的身体内横冲直撞,贪婪的蚕食着他的血肉,被魇魔包裹住的都让人看不清他的一袭如雪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