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鲤的脑海中隐约的产生了一个念头,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了点,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前来佐证,也只能当作一个猜想。
千雪以前的时候就是这般的神秘,她将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掩藏在最深处,连半点线索都不曾流露出来。
现在的他,是不是终于有了站在她身侧走进她心底的资格?
但是这样又如何?
若没有来到翼界,遇到妄生主,想来他也许还会这么想,但是现在的他,甚至都连说出爱这个字唯恐都得需要百般思量。
翼君曾经在等待元白出现时,逼问过他在妄生川发生过何事。
“只是新的因已经种下,不知之后会结出什么样的果来。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翼君道“你可要做好准备,这一切的后果,可是要落在你们身上的。”
“徒儿自是了解。”君鲤君鲤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黯。翼君本就敏锐,顿时发现了君鲤的神色异样,心中一沉“你,难道?”
君鲤却只是浅笑摇头,但翼君却知晓,他越是平静,越是无动于衷,那他们身上所遭受的苦难便越是让人难以置信。
这死鸭子嘴犟的脾气,倒是与他的父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