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爵连忙拿出手帕来将她嘴角的血渍擦去。
她终于恢复了点意识,转而望着殷爵,晦暗的眼中陡然一亮。
“……是你?”她挣扎起身苦笑着避开他的手“我不是与你一刀两断了?你现在还回来找我做什么?”
“……”殷爵始终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过去,于是也死鸭子嘴犟道“我才不是来寻你的,我只是路过这里,他们说我着装诡异不像是良人,便自作主张将我抓了进来。”
汐月望着他的衣服,半晌无语。
殷爵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的那一件衣服正是之前与汐月分离时,她塞给自己的那一件,顿时拐了个弯“毕竟这件衣服这么富贵,他看我一身穷酸样子,以为我是坑蒙拐骗了那家王公贵族。”
“……”
汐月终于噗嗤的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蜡黄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多了点血色,衬的眼睛也有了些生机。他望着她日渐枯槁的面容,心中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