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鲤已经觉得九婴已经病入膏肓了,这种行走的好战狂魔随性所欲在大街上拦着人让他和自己比划君鲤都不会觉得惊讶,这种事情他不是没有干过,只不过现在这个场合牧若几乎是车轮战,总归是有点欺负远程牧师的感觉。
牧若大口喘着气,似是也飙血有点累了,他摇晃着面对了过来,素来冷静的面庞
上却带着意犹未尽的意味,他对着九婴的约战嗤笑了起来,干净利落的一个字“来!”
啧,明明是个远程脆皮,干什么装作近战肉盾往敌人面上冲?!
但是今夜的他似是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倒是让人见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似是在生气,但究竟生什么气和生的谁的气,这又是有待探究,少不离与他的小徒弟有关,虽然他不想承认,那个与之打斗的人还是有一处触动了牧若的逆鳞,这一点倒是没有错。
他生气是因为神器失去了神力么?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君鲤将“别的什么”从地穴里带出来的时候还有点神情恍惚,身后的动静的确有点震惊人,但幸好牧若还有一点为人是故的理解。没有直接在人家的亡者故人之地打扰佳人良人的安眠,两个人颇是有礼仪风范的程序走了个遍,让在原地等候的清越见到两尊风牛马不相及的大神的出场差点没把下巴戳在地上“神尊?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