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陌瞧国师的样子是认真的,而九婴大大更是一副与我无关高高挂起的样子,她心中一紧,这条性命可是与师父有约了,珍贵的紧,可不是轻易的就这样要落在这个连小反派都挂不上钩的国师手里啊!
她一蹬腿,一挣身,这国师显然将受到的怨气全部要撒在她身上,捏的她浑身骨架子嘎吱作响,幸好早年的三两肥肉替她缓冲了些力道,这三还没落下手底下已经不知轻重,她每次挣扎一毫,努力的将周身的灵气都汇聚起来沉入丹田之内,浑身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而后加深沉重的麻木,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挤压在了一处,凰陌实在感觉颈椎都要撑不出,咬牙一发力,山穷水尽时刻总是能柳暗花明一番,她忽的感觉肩膀上猛被扣住,九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闭上嘴,别咬了舌头。”
她赶忙将牙关咬紧了。
耳畔传来了意料之中熟悉的爆破之声,她感觉自己被用长袍兜头给蒙住了,她听到国师的嘶吼,千万条的风流自她的周身流淌而过,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紧裹着她身体的力度很快的消散了干净,她不受控制的跌落了下去,却脚猛地落在地上,她踉跄了一下,没有控制住平衡直接坐在了地面上。
凰陌茫然四顾,方才发现自己刚才看到的巨大的陈设都回归了原来大小,她从地上挣扎起来,自己原来已经恢复了身形,而方才还护着她的九婴和国师却不见了踪迹,她又朝着方天壶看去,只见到九婴还怡然自得的打坐在里面,道“他带着那个皇子朝着术域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