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坐在后面吧,老汤。”琼山阴抓住了他的衣服。
“这里可是少爷特意为您预备的,就算是您让我给你找一个后面的位置,但大家都有自己的位置,您让我从哪给您再拨一个空位出来呢?”
老汤看着他为难的样子,笑道“少爷是想让你多与他人来往,这样对您以后也是有好处的,您可不要辜负了少爷的这一份心意啊。”
“这……”琼山阴犹豫了一下,只能坐下,固然是如坐针毡了些。
那些人见到了这个面生的少年,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
“这位公子看起来器宇轩昂,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一旁有人与他搭讪,看衣着和家纹应当是素月家,曾经与崂山一族分庭抗礼的大家族。
“啊……家父琼山禾。”
“哦,原来是琼山族的长子。”那个人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但眼神和动作中带了几分的轻蔑:“能与峰少爷成为至交,真是年少有为。”
他感觉到了数道视线扎了过来,有的探究有的轻蔑,还有的疑惑,但他还是不卑不亢的回应道“只是在下承蒙少爷抬爱而已。”
“话说,你的父亲为什么没有出席,像是这等的宴席,没有缺了他的道理——”
“应当是人数太多,所以总是顾及不了漏了一两个无足轻重的人吧。”
一旁的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家父身体一直抱恙,少爷今日诞辰,正逢喜事,像是这等场合,家父自然会婉拒,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伤了少爷的喜事呢?”
琼山阴说道,看了一眼阴阳怪气的那个人,正是素来有肺痨所以出行都需要诸多人随性的名山族。出了名的药罐子。
“你!”那个人感觉到了自己被冒犯了,刚想说什么,但是被素月族长给扬手拦住了“名山云,你还是莫要说话了,你一说话,我总是替你那破了风的嗓子而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