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胡闹!”那妇人,云鬓高挽,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淡紫色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丝线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即使年过半百依旧能看出当年容颜之盛,此人正是当今的孙太后。
孙太后/进了院中,,没有理会地上跪了一圈的大臣,而是瞧着不怒自威的年轻帝王,秀眉微蹙,很是不赞同他的做法。
天下帝王岂能因一死去的女人散尽后宫,实在可笑,更令人嫉妒那死去的女人,她凭什么。
“陛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孙太后的不满已经是直接摆在了脸上。
白清行即使在不喜眼前人,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躬身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此事乃为儿臣房中事,还望母后莫要插手为好。”
闻言孙太后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不满道:“哀家还以为陛下发了烧,烧得有些糊涂了。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陛下若是真的觉得心中不舒服, 厚葬了她便是了。何至于就要幽禁皇后?遣散后宫,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知徒惹了多少笑话。何况幽禁皇后等同于废后,那不是笑话么?此事陛下实在是做错了, 孩子平平安安的,陛下还彻查什么?母后叫你即刻下令, 把皇后她们放出来。”
“而且再说皇后可是为陛下生了东宫太子,若是真的废了皇后岂不是寒了大臣的心。”言外之意无非是皇后是什么出身,而那死去的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孰是孰非高下立见。
白清行抽出手直直瞧着她,听罢转身, 负手在后, 冷然道:“来人,太后不舒服,还不将人送回慈宁宫。”
“你!!!”孙太后见了听了又气又怒,又极是意外;“陛下你这是疯了?!”更不能忍受的是那人生出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痴情种。
白清行淡然道:“儿臣很清醒。”言语中甚至是带上了几分不耐。
“清醒?皇儿这叫清醒?哀家问你,皇后犯了什么错,你非要幽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