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小表哥,倒是难的见你将胡子收拾了,瞧着整个人都利落不少,难怪朕一时半刻都认不出来了。”话中不知是讽是刺,锐利的视线随即随像王溪枫身旁小心伺候的妖娆女人;“小表哥倒是好雅兴,亦连身边的美人都出众不已。”
“哪能啊,此等胭脂俗粉哪里能逼得上陛下的三千如花美眷。”王溪枫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唇角上勾一抹小到不可见的讽刺之笑;“臣听说陛下宫中的林贵妃生得堪比洛神之貌,怎的就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将人带出来走动一二,还是说陛下打算来个金屋藏娇。”话中意有所指,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小表哥倒是喜欢开玩笑,朕的爱妃自然是要好生藏起来才好,毕竟爱妃身怀有孕。”白清行略待玩/味的凛冽荔枝眼扫过底下之人,居高临下带着胜利者的炫耀。
“朕可不比小表哥美人常伴来得风流肆意。”
底下的大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竟是没有一个愿意出头的,毕竟武昌帝王同当年的林大人,王小国舅以及摄政王之间的关系说不清理还乱。
今夜目穷淮海满如银,万道虹光育蚌珍。天上若无修月户,桂枝撑损向西轮。
月色迷离而朦胧,皎洁如辉圆月如一盏夜灯悬挂在半空,给夜空燃起一丝清冷的光亮,却莫名的让人在这个热闹的时刻生出几分寂寥秋风萧瑟之感。
王溪枫在第三次对上武昌帝若有所思的隐晦目光后,会以挑衅一笑。那双泛着冷冽的目光带着几分讥讽,转瞬却消失,至于宫中宫外传闻出的沸沸扬扬倒是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