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懵了不动,毕竟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嘟着一张红润的小嘴,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陛下。”潋滟的桃花眼中此刻是化不开的氤氲水汽。
“可是妾身做了什么惹了陛下生气,陛下说出来妾身一定改。”若是他不主动提起,她又何必抗枪往枪口上撞。
“林朝歌,你可别仗着朕对你的宠爱就背对着朕做出什么事来。”白清行现在只要一想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就感觉到自己头上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当即在没有了任何的好脸色。
只要一想到眼前人背着他同另外一男子卿卿我我,心里就跟泛着吃了苍蝇的恶心。
若是他不问,她是不是就不会主动承认,额间青筋直暴,滔天的怒火皆藏与那对黝黑深沉的眸子中。
“妾身怎么敢,难不成这么多年来了,陛下都还不曾相信妾身对陛下的感情。”林朝歌放下食盒,氤氲迷离的桃花眼折射数不清的满天委屈。
“妾身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最多就是说了几句话,妾身发誓连马车都没有下过。”伸出三根手指头。
“可若是让朕发现你这一切都是骗朕的可如何是好。”白皙的指尖挑起她尖细的下巴,折射的瞳孔中透着无尽的阴鹫之色。
“妾身若是欺骗了陛下,任凭陛下处置。”驾驶心中泛起的波澜一层又一层,白瓷如玉的脸上仍是堆积满了讨好的假笑,素白小手却是柔不死心的再一次拉扯住他的袖子;“陛下就这么不相信妾身嘛。”
“呵。”鼻尖冷哼,似在嗤笑他自己又像是讥讽她。
白清行动此番也是气过了头,用了火,林朝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撞到一个尖锐的桌角,身下当即就见了红,人也因为多日来的车马劳顿,整个人还没反应过去,人就软软的往下滑去,昏迷不醒。
白清行转身见身后人没了动作,顿时满腔满火尽数化为了腊月之寒,如落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