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连俩个本就生得白净可人的小金童此刻都晒得有些微黑。
林朝歌慵懒的侧躺在窝了冰的车厢间,手中拿着一柄双面绣莲花燕飞的团扇,下边则是垂挂了一块淡粉色如意白玉,又一下没一下扇着凉风,心里越折磨越不是个滋味。
自己为什么要跑?不过就是惊鸿一瞥罢了,若是她就这样跑了岂不是心虚做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罪名。何况只是相似之人罢了,虽说少见却并不代表没有,她又为什么眼巴巴的赶着回去虚与委蛇。越想越是后悔,恨不得挠死那时候的自己。
就算是真的见到了,只要打死不承认不就好了,林朝歌默默为自己抹了一把加了辣椒粉的心酸泪。
“母妃,怎么突然回京了,可是京里出了什么事情。”潇潇拉着林朝歌的绣着紫薇花的淡紫色袖口不解询问道,一张肖像她的桃花大眼水润润的看着就同一水汪泉。
“母妃,父皇可是先回了长安。”云昭最近几日没有见到一直粘着林朝歌的白清行,大眼直溜溜的转动着,此刻俩人正一左一右粘着她俩边不放。
“嗯,母妃不过是想回长安罢了。”林朝歌伸手摸了摸俩个小子的头,颇有几分头疼道;“可是舍不得那些小朋友。”
“没有,那些爱哭鬼,谁会舍不得动不动就喜欢哭鼻子喜欢找大人告状的小屁孩。”潇潇皱着鼻子一脸嫌弃。
“人家可是比你还大一岁,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小屁孩,学学你哥哥。”林朝歌好笑的捏了捏儿子滑溜溜软绵绵的脸颊,发现手感甚好;“忘记母妃告诉过你们,现在出来在外要改口叫娘了。”
“嗯,弟弟你要听娘的话。”云昭听到母妃叫他的名字,忍不住骄傲的挺了挺小小胸脯,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我才不要,人家就是小屁孩。”说着就一把扑进了林朝歌怀中,冲着潇云昭呲牙裂嘴,一只在护犊子不过的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