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担心打扰你们二人甜甜蜜蜜的小世界吗?”柳宝如也没有半点推脱的不好意思,厚着皮直接进来一屁股坐下,吃着桌上各色糕点;“还别说,这家红豆酥是真好吃,你们啥时候跑出来的,我想跑出来还差点被自家老子挨了好一顿训斥”。
这家红豆酥和后世的红豆派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口下去其香醇诱人、细腻香软,馅里温热的红豆软糯充斥口腔,甜而不腻。
“不过林言,上次那事我是真不知情,你可别怨我,要怪就怪 ……呜”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强塞了一个花生陷的四喜丸子。
“多吃点,我就不相信堵不住你嘴巴”。
林朝歌也不说话,撑着下巴笑着看他们闹,紧接着,陆陆续续也来了好几个洛阳同窗,意想不到的是卫柯此人也在内,点头致意相等于打个招呼。
大多数都是偷偷从家宴结束后,闲着无聊跑出来的,也不知道其中那一个出了个馊主意说是要去爬山看日出,这怕不是傻了,大年三十的不回温暖被窝,跑去挨寒受冻,不过提议选一个最适合看烟花之地倒无人反对,半大少年意气风发,热血冲动,往往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精力多得旺盛。
“林言,我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可别跟王小公子那促狭鬼说。”林朝歌游走与大部队后方,周身清冷之意总有格外热闹谈论格格不入。
王溪枫不知被哪个远方表兄揪去问好,柳宝如刻意落慢几步,与之同行。
“嗯,你说。”秀眉微挑,显然感兴趣。
“我偷偷看见王小公子画你和她的社会和谐图,这也就算了,最起码自己可以偷偷摸摸爽,不过最可恶的就是。”说到不可容忍处,柳宝如气愤的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道;“最可恶的是这厮画就画了,他还自封了一个双木道人,专画龙阳之图,现如今还是个小有名气的”。
“当真。”林朝歌其实是有点不相信的,就依他那狗扒体外加五彩斑斓的黑,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天可怜见的,你这是不相信我可以去书店的小黑屋找找。”天地可鉴,他说的可是大老实话,就差没有四指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