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章子权安慰的抓了一把瓜子放在她的白瓷小碗中,头一次看林朝歌因好龙阳而欣慰;“其实你这个病没有什么大不了,天下之大总会有神医治好的,病讳忌医”。
“???”。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走。”鸡同鸭讲,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林兄可是不喜这的姑娘。”推开正给他喂葡萄的小姑娘,白清行挤进了他们这个不大的交流小天地。
“没有没有,这的姑娘天人之姿,国色天香,就是看多了,有些挑花了眼。”林朝歌一本正经嗑着瓜子,见有人过来,刻意好心的抓了一把瓜子过去给他,章子权看着他一脸正经胡说八道,继续安静的啃着糕点,安静的做个美丽的背景板,忧郁的美少年?
“是吗,本殿瞧林兄说这话时,表情实在违心。”狭长的荔枝眼一挑,林朝歌莫名有些腿软,笑得嘴角发僵,她差点儿忘记了黑莲花这货不好糊弄。
“哪里,草民一向实话实说”。
“不过……”白清行突然凑近靠近林朝歌,在距离一拳头的距离停下,二人靠得极近,近得能看见脸上细小绒毛,浅浅带着香气的呼吸。
“……”林朝歌张大了眼睛,一颗瓜子壳正好卡在喉咙口,难受得发痒,还有有话就说,留一句干嘛,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啥子,小心她打人。
“本殿发现,这的美人在美却比不过林兄颜色殊荣。”勾唇一笑,端方君子莫名多了一分邪魅,好比清心寡欲的高僧突然成了妖僧?
“呵呵,七殿下说笑了,在下是男子,颜色再好又如何”。
“不过林言,我发现,说实在的,你长得是真的比这花魁还好看,你若是穿上女装,说不定比长安第一美人还要漂亮几分。”老实人章子权看了好几眼进来的姑娘,在对比林朝歌得出的结论,他家兄弟穿女装必定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