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莲花小碎步,借着窗棂内投出来的几缕月色照片明室内不大空间,吞咽了一下因紧张过度而分泌的过多唾液,蹑手蹑脚大胆的往床边摸来,今晚是唯一一个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成败在此一举。
拉开从床帘,见人果然躺在上面,心上一喜,褪去外袍,故做娇嗲道:“主人,月人心慕你已久,月人不求能在主人心里留下任何位置,但求主人能月人永远服侍在你身旁”。
几缕夜风徐来,吹得几扇未关木窗叽叽作响。
林朝歌见人已经进去挺久了,屋内灯火以熄,漆黑一片。
想必已经准备生米煮成熟饭,正打得火热难舍难分,不禁自嘲,果然男人都是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外头待久了,许是有兴致索然,加上月至半空,白日燥热也褪了几分,只余通体凉意,眼神染上了几分倦意,寻思着天色已晚,自个也得睡了,否则明日起不了。
正欲起身回房。
不若想整个人突然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
脚步后退,揉了揉有些撞得发疼的秀气鼻尖,正欲出声质问。
“小言言,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可是在想我。”潇玉子长臂一揽,将人搂了个满怀,孤度优美的下巴搭在她发顶上,鼻尖弥漫着独属于她的发香,嘴角呛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本应在屋内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那么………?
“你不是在屋里!”林朝歌推开人,看了熄灯后乌黑一片的屋内,以及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之人,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如此,那么屋内之人又当是谁,细思极恐。
“怎么,难不成小言言你就这么希望我出现在里头,行那之事,相反,若是对方是你我到不介意,一夜七次我也无妨”潇玉子见她这表情倒是好玩得紧,就像一只仓鼠,忍不住想逗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