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四级秩序墟，李天命也没有被撑爆的感觉，秩序墟只会被浪费、无效，但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也就是说，就算是李天命吸收更高级别的秩序墟，其实也不会有事，但却会造成浪费。

如果他在第五星境的时候，就用现在的四级秩序墟，估计提升的级别会高一些，但……这种玩意儿，还是得三级秩序墟无效的时候，才更能彰显价值。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体内的八大秩序，正在发生蜕变。

“好像是开始有点虚了……”

直到这一次，李天命才发现，他体内的八大秩序的蜕变，成长过程，比起之前，稍微有些怪异。

那八个六边形，本来色泽、力量等等，都是非常纯粹的。

然而这一次提升，八个秩序都有了一些杂色，它们的体量虽然上去了，但因为连续的‘揠苗助长’，终于出现了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这对其他人来说是常态，但对李天命来说，还是第一次。

“虚了虚了！”

“他一直嗑药，总算虚了。”

“太好了！”

伴生空间那些玩意儿，这时候竟然在幸灾乐祸，李天命也是服气了。

“这是第一次成长不稳，秩序对新境界的控制能力不太够，但没关系，我接下来慢慢沉淀，把这些杂色修纯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