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夸可了不得,柳红英以然找不到东南西北,早忘记了亲儿子多么纠结狗子这个名。
“妹子,城里人就是不一样有觉悟,就算是这么贱的名,你都不嘲笑,我觉得吧,名字是爹妈给的,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相同的,咋个能嫌弃呢!妹子你说我儿现在改的这个名字,大强跟狗子又有什么区别,好听到哪里去了?若如松树林子那边陆家的干了云兴这个名字,哎,我还觉得不错,大强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听。”
“你不知道我家狗子小时候身体多差,三天两头就要去看医生,就没一个好时候,瘦的跟猴似的,眼见着就养不活,然后我碰到个算命的,说我儿八字大坐不住,所以我才给他取了个狗子这个名,狗子狗子多可爱圆滚滚毛茸茸的,臭小子还嫌弃……”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厨房,商量着中午吃什么饭菜?回锅肉的确很不错,材料选猪身上最漂亮的五花肉,再弄新鲜的辣椒炒,就是下饭下酒的好菜。
有了昨天晚上偷听到的话,还有刚才即将失去的无奈,柳红英这会儿失而复得,洒脱了很多,不再那么扭扭捏捏的了。
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打着,她可不指望着蠢儿子了,娇娇那个不靠谱的也不行,白芬不停的套她的话,她就一直装个傻白甜老太太有啥说啥,当然有些他还是不能说的。
比如说那个李素梅的事情,比如那个谭露,说是说要7分真8分假,尽量往好的方向说,她也不算是骗人,儿子以前的确是爱谭露爱得死去活来,这几年真的是提都没有提过那个女人,那个李素梅也只是单相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