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君,这里好黑,我……怕!”
约摸一盏茶后,雪凝缩在雪逸的怀里瑟瑟发抖,四周阴冷的气息令她感到极其不适,不由得往他身上贴了贴为寻求安全。
“别怕!有我在!”
“嗯!”
嗤!
寒潭中亮起一抹幽蓝的光,水中鱼虾见状四下奔逃,同时被这阴冷的火光吓到的,还有为众人引路的槐蔻。
槐蔻虽然被地狱炙炎净魂重生,剔除污浊之气如同一张白纸,但是对幽蓝阴冷的火光有着本能的惧意,他自然不明白是为何,而舞倾城几人也不打算告诉他。
“它于你无害,莫怕!”
既然打定主意要将槐蔻收归己用,对待自己人舞倾城自然不吝啬安慰几句,幼嫩的小苗似乎是听懂了,这才慢慢舒展开枝叶。
“主子,你看!那是……”无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指着隐约的潭底大声叫道。
“鸿哲!”
鸿哲是谁?
他是万万年前神尊如墨的佩剑,剑灵!
舞倾城见过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神尊如墨平时并不用剑,他也不知被收到哪处。而此刻鸿哲竟然像尊雕像一般,盘腿枯坐在潭底,若不是眉间梨花印记,当真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