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给!”
形势所逼,不得不屈服!
“这就对了嘛!早答应不就结了,至于要这么踌躇么?你瞧瞧!害幻碧白高兴一场!”
舞倾城回头冲着纳兰如墨挑挑眉,轻眨眼,古灵精怪的模样,令其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手,十指紧扣。
“……”闻言某人脸黑。
白高兴一场?
他能从一条蛇身上看出它高兴与否,那还养蛊做什么?
直接像她那般御蛇得了,震慑他人的效果更佳!
“哦,对了!濮阳懿,普通寻常的养蛊之术,依我看还是算了,你别给,反正我也看不上!弄些等级高些的书籍来,若是你敢匡我,后果想必……你懂的!”
“懿,明白!在场有这么多人做见证,绝不抵赖!”
“嗯!那就好!”
舞倾城笑眯眯的点点头,假意伸手在袖子里掏东西,实则自曦尧的空间将思卉雌雄双蛊取出,再交到濮阳懿的手中。
至于,濮阳懿一直未能将思卉雌雄双蛊召回,则是因为空间的禁锢约束之力,无论他想尽什么办法,无从感应与蛊虫之间的联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于是,濮阳懿招来一名侍卫,与他一阵低声耳语之后,那人匆匆便退下。约摸两刻钟的光景,他气喘吁吁的赶回来,将一个黑檀木的盒子交到濮阳懿的手中。
“舞小姐,给!”
“嗯!不错不错!濮阳懿咱们两清了,墨哥哥咱们回去吧!”
“好!听城儿的!”
濮阳懿目送着纳兰如墨和舞倾城乘坐的马车远去,林子里忽然变得空旷起来,他不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一刻,心,忽然变得极其落寂。
“皇兄,你……”
濮阳妍妍似乎是看出点什么,想要安慰濮阳懿,却发现她亦如他一般,似乎没什么立场去劝慰他人。
“走吧!妍妍,你的身体还需要好好静养,咱们在此地多待几日!”
濮阳懿转身率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命翠喜贴身伺候着濮阳妍妍,打算等将她的身子调养得七七八八,再前往天启国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