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无言侧目看了濮阳懿一眼。
哟!
想到一块去了?
“与其抓不住一人男人的心,不如抓住他给予的权势,可她却不削要,只为等一颗永远不可能给予的真心!”
“……”
濮阳懿想得倒也通透,但是,若有一天他的枕边人如此待之,想必会觉得极其失落吧!
“母妃曾说,若将来寻到令自己心动且真心想要与之相守一生的女子,一定要告诉她,可母妃却没有告诉我若她心有所属,我又该怎么办?”
“……”
舞倾城眨眨眼,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心里暗道濮阳懿,你丫的说话就说话,含情脉脉看着人家做什么?
“若是先遇见她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濮阳懿垂下眸子,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濮阳懿,你没事吧?”
“没事!”
“……”
这家伙脑门抽得实在是狠了些,颇有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形中的超然。
“我将瑞王纳兰子淇的信笺交给你,的确想要你小心此人,据我手下的探子禀报说,他除了联络过珈蓝,同时也给顺元国的某位权臣送了信笺。”
“……”
舞倾城真猜不透纳兰子淇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了上位当真是不择手段。对珈蓝许诺事成之后,与其接镶的土地划去三分之一,那么顺元国的呢?
三分之一又三分之一么?
那么天启一但落到纳兰子淇的手中,还能剩下多少?
与其做着割地讨好他国之事,还不如在天启逍遥自在的做个藩王,那岂不是更好?
起码不用背负那么沉重的枷锁,不用被世人厌恶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