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懿,若论起身份来,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应该是我惶恐才是!”
“……”
惶恐?
由始至终知道本太子身份前后,她何曾有过一丝丝惶恐的情绪?
倒是她随后招出那些种类各异,数量庞大,体型巨大的蛇群时,感到惶恐的人应该是珈蓝众人才是!
“喂!濮阳懿,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将濮阳妍妍安置进去,再派一两名婢女候着,等我将思卉的雌蛊取出来,让她们给她换身干净的衣衫!”
“好!我这就去安排!”
濮阳懿听罢心中一喜,小心地抱起濮阳妍妍,脚下生风匆匆离去。
“小王妃!属下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嗯?光,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珈蓝国的公主其罪罄竹难书,小王妃为什么要救她?”
濮阳懿刚一走远,光这才走到舞倾城身侧问出心中的疑问。虽然他觉得濮阳妍妍得到如今的下场是她罪有应得,但是不明白自从见到纳兰如墨之时,腾然满身怨怒的人,怎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就此放过她?
“光,珈蓝国太子濮阳懿的为人及行事作风如何,我一概不知。但身为储君的他,能为濮阳妍妍做到那个份上,说明了什么?皇位、权势、乃是荣华富贵,于他而言皆可抛却,唯有母亲留下的嫡亲妹子,才是他想要真心挽留的。”
二十一世纪的亲情最为凉薄,唯利是图之人比比皆是,为名、为利、为权势、为美色……
兄弟倒戈相向,姊妹形同陌路之人不胜枚举,错在何处?且怪何人?
亲若远不必追,且笑!且淡!
自穿越之前,如此戏码舞倾城见得不少,正是濮阳懿不顾侍卫劝阻,当着众人的面跪下祈求她救治濮阳妍妍,才让其觉得难能可贵,感慨良多!
“……”
“墨哥哥被濮阳妍妍所伤,起初我的确气愤至极想要她的命,而且我也是这么做的。濮阳懿为了她,连一国太子的尊严都不要跪下地上祈求,说实话震撼到我了,也让我想起了远在京都的三位哥哥,若我也是这般处境,想必他们也会如濮阳懿一般,故而,我动了恻隐之心。”
舞浩泽、舞浩明、舞浩清三位兄长,对舞倾城的包容及宠爱在相府中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全身心付出的亲情,填补了她对二十一世纪认知的缺憾。正因为他们兄弟三人,才让她体会到什么才是至亲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