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发现了没有,刚刚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她便作出两首诗?还都全写了下来!”
“废话!这么明显的事,谁还能瞧不见?”
“我靠!她简直就是来此打击人的!我现在被她打击得连自信心都全没了!哎呦喂!我滴娘咧!我这的心啊,碎了一地拾都没法拾!”
“嗨……”
……
如此出色的舞倾城被众人赞美着,纳兰如墨嘴边的笑意逐渐加深,眼神越加温柔。
“今日的盛会,真没来错!若是不来,怎么会知道城儿还有我们所不为所知的另一面!浩明,浩清,看来不久的将来,咱们丞相府定会特别热闹!”
舞浩泽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纳兰如墨温情的眼神,转过身对舞浩明和舞浩清说了些极具暗示性的话,才子佳人会之后,丞相府将会是一番怎样景象?
“是啊!经此一役,城儿想不出名都难啊!”
“二哥说得对!旁的先不说,我看如墨肯定是会与咱们常来常往的!”舞浩清见纳兰如墨看着舞倾城那常常不经意间流露的情意,不由摇头失笑。
哼!
你小子也有今天?
忽然间,舞浩泽、舞浩明、舞浩清内心有丝挣扎,难道就这么便宜了纳兰如墨这小子?
不过话说回来,城儿现在还小,等她长大些再看看她自己的意思再说也不迟!
恍惚间,他们好像又看到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一路跌跌撞撞的跟在他们三人的身后,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声音糯糯的,特别好听。
童年的记忆是最为美好的!
真不想长大!
舞浩泽兄弟三人满心回想着舞倾城之间的童年生活,想像着将来与妹妹相处几年的美好日子,心头泛着丝丝的甜蜜,其实……有个闹腾的妹妹也不错!
可是,不久之后一纸圣旨,打乱了他们的规划,令人措手不及!
冯学良几位大人各个呆若木鸡,愣愣的盯着舞倾城瞧。
这女孩在诗词方面的天赋到底有多强悍啊,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写出几首?
还能不能给旁人一条活路了啊?
小丫头是专门来打击他们几个老家伙的吗?
呜呜呜……
舞耀宗,我们跟你没完!
丞相府致远楼内,某些声音再次突兀的响了起来。
阿嘁!阿嘁!
“谁啊?又是谁他娘的在念叨我?”
舞耀宗好不容易才将谢芷兰给劝好,回到房中稍作休息的空挡,鼻子里再一次痒得令人难以忍受,打了几个喷嚏之后,稍稍觉得好些,心中对今日频频突现的异样给弄糊涂了。
难道他生病了?
不可能,平日里他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会毫无预警的生病?
难道是……
舞耀宗机警左右看看,咦?
没人?
呃!
那到底是谁老是在念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