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擦擦嘴,挽过谢芷兰的手将头靠了上去,撅起嘴,气呼呼的质疑着她的话。
“哎呦喂!城儿,咱们家谁都没可能,就属你最能折腾,不信?你问问家上下,谁还能抵得过你闹腾?”
谢芷兰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舞浩清一阵抢白,捏着鼻子在那儿装腔作势的学着平日里舞倾城的举止,惟妙惟肖的模样瞬间将大伙逗乐。
真真是气煞一人——舞倾城。
“噗嗤!”
“咳咳!呵呵呵……”
“哈哈哈……”
除了谢芷兰舞耀宗父子三人瞬间笑得开怀,不住地点头附和着舞浩清,惹得舞倾城的嘴唇越撅越高,近乎可以挂油壶。
“你们几个,给我消停点,再这么这么欺负我城儿,信不信……嗯?”
谢芷兰见场面近乎失去控制,不得不拉下脸,给坐在她身边气得翘起二郎腿,眼神里露着几分邪肆的舞倾城撑腰。
否则,在她看来此时若不阻止他们父子四人,后果绝对会出乎他们的意料。
前车之鉴不是么?
因夜里舞耀宗泼了舞倾城一身洗脚水,任是被她整得毫无声息,到最后他回过味来,才言中了自家女儿的计谋,让他身子不爽利了好些日子,连带着谢芷兰也遭了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