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浩清那个汗啊,想他堂堂的骠骑大将军,居然在府里沦落到需要讨好两匹马儿的节奏?
还有没有人比他悲催?比他惨?
有没有?有没有?
不管舞浩清心中作何感想,丞相府里的马场边又新起了一座更加气派的马房,其规格比之原有的大上两倍不止。
至于,一项傲娇惯了的傲雪,因为舞倾城施以援手及时救治雪柔母子,两口子得以团聚。又瞧着舞浩清为建马房之事出力颇多,对待他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至少不会一见着他,既刨土,又亮马蹄子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没有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原谅他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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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染墨肆意狂,一壶浊酒诸事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