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当时雪柔当时的情况紧急,令她无暇分出心思去替它报仇,否则唐珍岂能安好的躺在府里的床榻之上,想想真为她往后担心。
真如恶魔般的舞倾城,焉能有不报复回去的道理?
凡是她所在意的,不管是人,亦或是什么的,皆在她的保护范围之内,伤了她的东西,岂容他人安寝?
笑话!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但愿唐珍经受得起舞倾城的打击报复!
至于那日舞倾城对舞浩清所说的话,他如今回忆起来,对属下唐玉的怨怒,不禁又增长了几分,若不是他妹妹唐珍那么虐打雪柔,小妹能那么对他么?
舞浩清问“城儿,为什么要给它们俩再建一个那么大的马房?”
舞倾城皮笑肉不笑的答“三哥,人家两口子在草原自由自在惯了,若不是被你这么冷不丁的设计抓了来,它们生活得多自在!”
“……”
抓都抓了,不要去计较过程,不然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