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毕竟是学子读书的地方,都是天子门生,若是事情传扬开来,怕是对国子监不利,所以老徐一大早的就把我给唤过来了,一个人突然间就没了,这总得有个说法,尤其是万老的家人,他们万一若是来闹,这书院的名声就更加了。”
曲院长说着,也跟着叹了口气,望着那对一脸淡定从容的夫妇,心道,真不愧是夫妻,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也不惊一下。
“这心疾而亡,为何不能说?”沁娘突然出声问道。
徐院长道:“少夫人有所不知,这位万老平日里生体好得很,根本就没任何毛病,他就是喝酒都还能喝个几大坛子的,若说他突然心疾而亡,他的家里人又怎么能够接受?”
万老如今家里就一个老妻和一个年幼的孙子,他这一死,家里的那一老一小都没法活了,若是知道他死了,指不定还会跟国子监闹。
毕竟,万老的死,对那个家当真是影响重大。
“老徐说得没错,那万老一向健朗,就算我们把验尸结果与她说了,她也会觉得是书院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害了他性命,不会相信他真是得了心疾发作去逝的。”曲院长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异位而处,他也不会相信。
随着两位院长的话出口,茶室里再度陷入了觉得。
良久,顾琛才开口道:“也许,真的有人谋害他性命呢?”
此言一出,在坐的两位院长皆是一惊。
他们面面相觑后,齐声问:“你此话何意啊?”
顾琛没有说话,沁娘却接口道:“就在刚才,有人仿照顾琛的字迹,把我约到永芳斋见面,我到了以后没多久,顾琛也到了。”
沁娘的话,看似有些摸头不着脑,实则暗含深意。
过了半晌,还是徐院长先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顾琛呐呐的问:“你是说,万老仿冒你的字迹给你夫人送信,然后又被人灭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