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郡主,你做错了事情还要在御前百般诋毁我女儿的名声,十在是可恶。”承安候气得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皇帝抱拳行礼,言辞恳切的说道,“臣十六岁领兵出征,为东临征战数十载,自认为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沐家世代为将,为东临浴血奋战从无怨言,可是,却比不上这些内宅妇人的手段,明华郡主被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在前,却红口百牙的污蔑我的女儿,陛下,臣自知一介武夫只会提枪打仗,不会这些拐弯末角的手段,今日之事郡主若是不给臣一个交待,那么臣日后也无颜在这京城中待下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要么放他回边
关做他的一方诸侯,要么,他就解甲归田,这以后打仗的事情,还是请别人来干吧。
反正,他拼死拼活的到头来竟连自己家人都无法保,那么他这个承安候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无凭无据的事情都能指谪到他身上了,那么他这个承安候未免也太好欺负了点!
皇帝坐在龙案后面,眼眸晦暗不明。
承安候的弦外之音他又如何听不明白?
“爱卿不必动怒,明华之言不过是小女儿家的癔断,不必与她计较。”随即,皇帝看向明华郡主,眼神里满含警告,“再有此等放肆之言,你也不必坐在这里了。”
明华郡主脸色一顿,顿时哭得更委屈了。
“皇弟,明华她也是心里委屈,遇上那样的事情,她自是没有证据的,可你的外甥女你还不了解吗?她就算要与人私会,那也不该瞧上那荣三公子啊。”长公主扶着女儿的肩膀,一边安抚她,一边为她开脱。
“哦,长公主的意思是,荣三公子那样的,明华郡主瞧不上,那么我未来的嫂子就瞧得上?她放着我大哥这么大好的青年不要,要去与荣三公子私会,她是脑子被驴踢了么?”沁娘勾了勾唇,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