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些铺子的,十家有八家是关门的,偶尔有一两家就算开着门,那也是死气沉沉的,那些伙计一大早的都快要靠在桌上打盹了。
光看这些景象就知道这瑶县灾情不是一般的严重,这要闹得不好,还真的有可能会引起动乱。
“这里的人口已流失了过半,看样子剩下的这些,也快要活不下去了。”顾琛蹙了蹙眉道,“那些个上级官员瞒得还真是紧,要不是建安伯把前任工部尚书给捅出去了,怕是这里的情形还被瞒得死死的吧。”
不用想都知道,区区一个工部尚书哪里如此手眼通天?
想必他背后还有人。
而且,能够联合那么多人欺上瞒下结成一体的,想必那人在朝中权势不低。
只不过,目前只牵扯出了那个工部尚书,而他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到工部尚书为止,至于他背后的人,一概查不到。
“想必圣上就是派人去抄前工部尚书的家,也抄不出几个钱来吧。”沁娘想,一个工部尚书胆这么大,若背后没人撑腰,她是不信的。
他背后那个人能保他,那么往年工部尚书进贡给对方的钱财应该不少吧。
可若是那工部尚书
不肯说,想来一时半会儿也是查不到的。
因为京城里的达官显贵那么多,总不能挨个的去查谁府中突然间多了一大笔不义之财吧?
“如今的东临看着一片太平,实则暗流涌动,朝中那些大臣更是分帮结派,这也正是我顾家不愿再入朝为官的原因。”顾琛自打顾阁老退下来开始,便没有人再为官。
因为顾家是清流世家,并不想涉入任何党争,但若顾家一旦有人为官,恐就很难独善其身。
毕竟,就算顾家不想站队,也总有人会百般的算计,迫使顾家站队。
顾家不喜欢这些手段,便索性从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