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子,她大可以带着孩子逃出城去,就算身契被压着又如何?她找一个乡野之地,谁又能找得到她?谁还当真为了一个奴仆不惜人力物力的去抓她回来?
反正,依着顾家的财势跟作风,是万不可能做这种劳民伤财之事的。
更况何,人家现在是真真切切的还有个孩子躺在床上,她若真有值钱的东西,早换了钱去买药了,哪里还用得着跑到这里来自投罗网?
“你胡说!”唐婉的婢女弄月顿时就气红了眼,指着陶嬷嬷道,“明明是你心怀恨意,你想要留在唐家,我家姑娘没答应,你就偷了她的玉蝉嫁祸于她,你借着她的名义干了坏事,现在还有脸跑来这里喊冤枉,要不是我家姑娘事先报了官,怕是你那块玉早就当掉了。”
“你胡说!”陶嬷嬷抬起满脸泪水的脸,指着她恨声道,“先前我就听说过你家主子
无情无义,当初那个映月传谣之事,闹得满城风雨,她还不是二话不说就将人给推出来了,甚至被流放出城也没见她露个脸去送一关,你如今这般帮着她颠倒黑白,小心有一天你也落得这般下场。”
陶嬷嬷说的,不仅令弄月心底一颤,映月之事,她到现在还不能释怀,她们都是跟着唐婉从小一块长大的,唐婉在唐家是个什么光景大家都知道,要是没有她们这些忠心的仆从护着,她哪里有机会成长到这般地步?
可是,她做事情稍有差池,照样还不是非打即骂,虽然她们是奴,但她们也是人,虽不求主子能够待她们有多好,但最起码不要一有事情就把她们推出去,她们的忠心,也想要换来主子的一点点庇护,而不是厌弃。
“陶嬷嬷,那件事情本就是映月的错,我家姑娘事先有警告过她,是她自己贪酒吃醉了与人胡说,这也能怪我家姑娘吗?况且,我家姑娘都亲自上门赔礼道歉了,你就莫要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就说眼前,你到底有没有偷我家姑娘的玉蝉。”弄月心中被搅得片刻混乱过后,很快又将那些情绪给压下了,她看着陶嬷嬷,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