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守德气得差点儿撅过去,喻嘉言却半点儿也不介意他脸色难看到了何种程度。
他一脸淡漠的继续说着气人的话,“至于说我的名声。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但凡外头有一点儿不利于我的流言蜚语,或者有其他福兴县的人知道了你还活着、知道了你是我亲爹,那我就立马把你停妻再娶的事情捅到衙门里,到时候你和刘氏至少会被判上个一到两年的徒刑。有了这一到两年的时间,我轻轻松松就能整垮你和刘氏生的那几个孽种。所以,为了你们自己好,你还有你的那一大家子,你们可都要小心再小心了。”
刘氏则是既惊且怒,她瞪着喻嘉言,“他们可都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
喻嘉言嗤笑一声,“大婶儿,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攀亲戚。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我可没有什么亲弟弟、亲妹妹。至于你生的那几个孽种,你说你们无媒苟合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你闺女会不会名声尽毁、再也嫁不出去?你儿子会不会走到哪里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骂上一句‘奸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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