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孙牙人打过招呼了,他说会帮咱们留意着。”喻嘉言亲手倒了一杯清茶给明许,“明年咱们是不是要在所有稻田里面都养鱼?”
他有此一问,鱼的抢手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原因却是,他家庄子上那五十亩养了鱼的稻田,稻谷产量居然比另外五十亩没养鱼的稻田提高了约么一成左右。
明家庄子上的两块对比田也是一样,养了鱼的六十亩田,收成比没养鱼的六十亩田要多出一成左右。
对比如此鲜明,莫说明许他们这些首次种稻的,就是刘大郎和顾知县这种种稻老手都大感惊奇。
顾知县甚至为此专门找了明月一次,问她能不能让刘大郎把这法子传回他们的老家南沙县。
明月当然不会说不行,她固然很想走在多数人前面,靠着“新奇”二字多赚钱,但是这却并不代表她是那种死要钱的人。
农耕技术的进步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改善底层人民的生活条件,如果她没那个本事也就罢了,可她偏偏有幸在现代耳濡目染近三十年。
她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兼济天下那么伟大,但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却不会拒绝传授一些来自现代的宝贵农耕经验给这些“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