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父您以前常问我想不想得起来前世种种,其实就是想看师祖那缕神识是否有苏醒征兆,对吗?”
吕老道老脸蓦地一怔,继而微微红了起来,“嘿嘿”干笑了两声,面带歉意道“这不是盼着丝父能早点归来嘛。”
这辈份,算是彻底理不清了。
这身份,也扯不清了。那,就干脆不扯。
身份之事,也不是那么重要,以后再慢慢证明吧。
“师父,您呢,好好的,别搞这些行吧。
就算,我是说,就算啊。就算,我,是…师祖元婴重生。那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师祖是师祖,我是我。
我,还是您的徒儿李长安,对不对。”
吕老道点点头,没给老头搭腔的机会,李长安继续说道“那不管怎么样,以后,您还是我师父,我还是您徒儿。
这点,不会变的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吕老道忙回了一句。
“那今天您所说的事儿,就我们俩…”
旁边‘嗯?’的一声,李长安睨了黑疙瘩一眼,改口道“就我们仨知道,对吧。
所以,莫要让外人知晓这桩隐秘。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李长安便发现师父的神色似乎有些异常,不会是…
“长安啊,此事,此事…”吕老道吞吞吐吐,话到嘴边又往回咽。
李长安抬手扶额,“师父,您可别告诉我,还有旁的人知晓此事。”
吕老道看了他一眼,眼神便闪缩了回去。沉吟稍许后,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
“十六年前,为丝离开无极仙山之时,你斗元大师伯也是清楚个中原由的。”
斗元大师伯!这…还勉强能接受。
并且,这也说明斗元大师伯也是护着师祖的。暂时,可以将他老人家,划拨到自己人这个范畴内…
不对,凡事不能看表面,有机会还是得好好观察。这位大师伯有没有可能与师祖的死有关,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
李长安原本就不是胆大头铁的人。
刚刚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那阵子,他确实,挺慌的。
后来,在青泉山中修行生活了几年,学会几招简单法术后,才敢大着胆子离开山居百米直径范围内。
布陷阱算计蓝蛇郎君,他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被那群耗子精没日没夜的惊吓,他才不会冒那么大的险。
而现在,在经历了树妖女子,又自己脑补了师祖被实力恐怖的‘幕后黑手’给干掉的情节,李长安的心态已经全面崩盘,炸了。
死是不可能自己去死的,绝对不可能送人头的。
苟起来,稳住…
不啊,这就算再苟、再稳,无论是那个妖女,还是只存在于臆想中、某位要抹除妙木仙的‘圣人老爷’,要弄掉他,吹灰之力都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