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踹出几脚后,南宫燕的整颗脑袋,都被碾进了泥土中。但她却依旧死死抓住薛仁贵左腿不放,口中还紧紧咬着薛仁贵脚后胫上的一块肉。
薛仁贵怒火万丈,立即抓住贯穿南宫燕大腿的剑,将剑左右不断的摇晃,剑锋在伤口处来回切割摩擦,疼得南宫燕娇躯不断抽经。
薛仁贵又接着又抬起右脚,将脚尖踩在南宫燕大腿上,在被剑刃贯穿的部位不断踢弄,疼得终于让她痛苦呻吟起来,娇躯犹如羊癫疯发作般抽搐起来。
在薛仁贵惨无人道的折磨下,南宫燕几乎休克过去,最终无力的松开了薛仁贵左脚。
薛仁贵在她脸上又踩了一脚,这才一瘸一拐朝林云走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呼啸声突兀响起。
薛仁贵急忙转头,只见一道竖立的月牙形气刃,正从半空倾斜着落下,直朝他所在位置斩来。
薛仁贵没有犹豫,急忙朝后退开。
月牙形气刃在他面前一扫而过,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什么人!”薛仁贵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轻盈的从天而降。
那是个银发银瞳的少年,左手手持白玉折扇,右手手持铂金玉镜,美得比女人还妖艳,让人雌雄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