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好像有些地方改变了,之前并不会这么清一下结论,现在反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处处都在针对着身前的几人。
头疼的感觉让南门懿浮躁,却又不好在易容的身前发作,只好强忍着怒火挑起了不自然的唇角:“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清楚,还馒头一个清白。”
就算恨不得把薄景琰关到死,他也得留一个面子给苏若兮,谁叫她未来可能会促成自己与易容的姻缘呢?
再说了,如果馒头是罪人的事是确凿无疑的,他也得让苏若兮和易容先对这件事死心。
到手的小媳妇不能就这么跑了!
“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易容瞪了南门懿一眼,却没了与齐乐玲对视时眼中的怒火和警告,反倒是撒娇一般。
南门懿点头,恨不得把自己压给她省的让易容觉得自己在反悔。
好不容易送走了三人,南门懿看着身后气鼓鼓的齐乐玲,想要伸手安抚她,却又怯怯的收回了手。
没有理会委屈的齐乐玲,他转身走到了镖局内:“别气了,我不是不相信你,不过是为了再查一遍案件的始末,我可不想有任何人对我们镖局的能力抱有疑惑态度。”
“老板。”齐乐玲难过,没有抬头,默默的盯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了屋内:“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