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当他得知席云飞为了给小儿子出气,不惜让突厥王子阿史那奧射设赔礼道歉重金赔偿的时候,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拖家带口朝着席家庄的方向一个劲儿的说着感谢的话。
a a a a 不少与周丰熟稔的商贾士绅,也都是心有戚戚焉,想起过去他们对突厥人的阿谀奉承,那些个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特别大家本来就地位不低,在朔方也算是有名望的贵族,可是十几年来却被那些在突厥什么都不是的突厥人压得死死的,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a a a a 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动物,一朝翻身,受够了突厥人压迫的贵族们,直接呼朋引伴在迎春楼大摆宴席,推杯换盏之下,大吐着心中的快意恩仇,言语之间总不忘提上一句席云飞,若非席云飞,他们如今估计见了那些突厥行商,也依旧是要低人一等……
a a a a 城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席云飞的耳朵里,不过他此时没有闲心去管那阿史那奧射设的死活。
a a a a 冶炼坊那边有人过来送信,说乔二爷让席云飞尽量抽空过去一趟,言语之间颇为焦急,席云飞生怕冶炼坊出什么大意外,午饭匆匆扒拉了两口便带着大哥赶了过去。
a a a a 大老远的,还没到冶炼坊,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儿。
a a a a 身后跟着来的大哥席君买急忙将席云飞护在身后,兄弟俩走近才发现,不知道为何,冶炼坊门口竟然围满了载着木桶的板车,每一个木桶里都装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