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是客,知节进来坐吧,我这身子近来越来越弱,就不起身相迎了。”
说话的人是坐在首位的秦琼,他只比程咬金大一岁,今年三十又八,但是因为次次大战都一马当先,冲锋陷阵,身体旧伤叠新伤,如今早已经亏空了精气,历史上,自李世民登基后,他就开始养病,一直托到贞观十二年才死去,相比其他友人,算是英年早逝。
而坐在秦琼下首这一位,徐世勣,字懋功,与秦琼和程咬金都是瓦岗寨老友,是出生入死的至交。也就是在今年年节,他被李世民赐姓改名,不过眼下还是徐世勣。
徐世勣与秦琼和程咬金不同,他是儒将,平日里都是一身道士青衫打扮,头上绑一个子午发髻,倒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程咬金落座后,徐世勣嘴角一撇,甩了程咬金一个白眼,嘴里还发出‘哼’的一声,很是耐人寻味。
程咬金不明所以,转头朝上首的秦琼看去“这徐老道今日是发什么颠?我哪里得罪他了?”
秦琼轻轻咳了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本《知音》道“知节这营生着实好得很啊,这纸是怎么造出来的?哥哥我也很是好奇!”
“什么营生?”程咬金愣了愣,傻傻的看着那本《知音》。
徐世勣闻言双眉一挑,气腾腾的说道“好你个混不吝,当初找我跟大哥借钱开矿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哼,如今自己有了大买卖却把我二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呃。”程咬金老脸一红“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这本书跟劳资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来问我要?再说了,借你的钱不是说清楚了,那硝石矿咱们一人两成利,我也没独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