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飞见他急忙推诿,心中甚是好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绝无须言。
韦儒奕尴尬的喝了口茶,继续一开始的话题。
“郎君,既然你说那电力司就像是车马行,那是不是说,电力司可以不止有一个?”
“老先生是想代理电力司?”
“哦?所谓代理,又是何解,劳烦郎君解惑!”
韦儒奕心道一声果然,与几个老友相视一笑,急忙求解。
席云飞正有此意,笑着说道“就好比电线坊的营生,各位应该知道,候将军与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有地域之分的,就好比长安的货物,他不能拿到洛阳去卖。”
闻言,几位家主豁然站起,独孤志大喜道“此话当真?”
席云飞斜着眼朝他看去,好奇道“你们来找我合作,难道就没有去探一探电线坊的情况吗?”
“这个……哈哈哈,是我等着相了!”
“那不知郎君对其他州郡有何安排,就比如,你刚刚提起的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