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闻言,以手托着下颌,一副沉思的模样,片刻间,回道“王,沙丘如何?上古之时,代国便有在此建筑离宫别馆,以及后来的商纣王在此大兴土木,增建苑台,曾一度建造‘酒池肉林’,着男男女女衣赏不着片缕,竟相逐戏、狂歌滥饮,通宵达旦,其人的荒淫奢侈程度,简直骇人听闻。”
赵王琪闻沙丘而色变,道“如此无道之地,竟遣使吾儿与本王齐齐前往。究竟是安的甚居心?”
殷勤道“王,误会殷勤了耶。正因为此地无道,方才教王携二位公子同游,教他们清楚认识,若国之君王无道,终遭天道所败。且王怎可与无道商纣之王相提并论,混为一谈耶。”
赵王琪闻言眉眼俱开,哈哈大笑道“殷勤公子,大善耶!”
殷勤谦虚的回道“此乃王的福运,天不愿见王为此事所烦忧,借殷勤之口,说与王听。”
眼前的年轻俊俏公子,仍肿着一双眼,却不似方才那般教他心生不喜。此刻望之甚是亲切,语带亲和的说道“殷勤公子,倒是本王的疏忽,快快起身罢。”一边伸手扶起殷勤。
殷勤借着赵王琪的力量,站起了身来,口中连声谢过,心中暗道这赵王琪当真坏也,腿脚早已麻木不利索了。
直直站定,忍着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之感。与赵王琪深深一躬身道“王,现在可愿信殷勤所言?”
赵王琪方才解决心中难题,殷勤再提赵德民,也未曾变色。只是淡淡的点了头道“殷勤公子但有所言,琪无不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