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候望着血肉模糊的人,面目已不可辩,此刻听他发声,正是喜国上将军,如何这般模样了。喜候哪里知晓眼前人的痛苦,本应是将在城在,奈何眼前的楚将施以威胁,若他受不住就此去了,便以百姓为他送葬。
不待喜候作答,喜夫人便挺身上前,道:“项宇上将军,妫姬愿与楚王后永世为好。”
项宇哈哈大笑道:“喜夫人当真好胆色,千军万马前而色不变,楚王后亦眼光卓绝也,识得如此明珠,不至使蒙尘。”
喜夫人对于项宇的夸赞,既不反驳也不赞同,只问道:“若妫姬愿往楚王廷,喜地之民安否?”
项宇回道:“如今喜国不复存焉,喜地亦归于楚地,楚王如何不爱护自家子民,而教百姓厌之。”
喜夫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如此,上将军,即日启程便可,妫姬身体已是大好矣。”
喜候全程如同木头一般,望着喜夫人与楚上将军项宇你来我往,分明字字都懂,句句皆明,可他就好似完全不明了。呆愣愣的望着楚军簇拥着喜夫人远去。
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换了天地的喜候,承受不住如此打击,当夜便三尺百绫悬了房梁,喜夫人知晓,未流一滴眼泪,只枯坐一夜至天明。
翌日,仍随着项宇大军往楚国郢都而去。途中,项宇见色欲起义,喜夫人只道:“若上将军,愿携妫姬尸身而往,大可一试。”遂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