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惜贤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如此,真没有问题吗?”
秦昭世回道“嗯,惜贤,你听我说。此番趁魏国犯了大忌,诸侯讨伐之情正盛,我秦国与诸国可谈盒盟一事,此事交予婴弟已多日,想必已有成效。”
戛然而止的话音,叫洛惜贤好奇的望着对方,后者眼神有些飘移道“惜贤,婴弟此次首要去了洛国,想必送亲队伍已在来秦的路上。你即将成为我昭世的妻子。”
硬撑着说完后一段话的秦昭世,偷觑一眼,发现后者陷入沉默当中,不禁有些慌了,他道“惜贤可是生我气了?”
洛惜贤努力板着一张脸道“昭世哥哥,今次不把话说清楚,那我可就走了,教你没了新娘,看你如何是好。”
秦昭世哪里还敢藏着揶着,直言道“此乃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意。若是教他国知晓,秦洛两国真心相交,恐有祸患,不若面上,假结两姓,迷惑六国。实乃昭世,真心求娶。”
和盘托出的秦昭世,自觉比之从前,君父考校学业还让他紧张,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洛惜贤,后者被其一副呆相,给逗破了功,噗嗤笑了出来,索性也不再装了,她道“昭世哥哥,闻听新人婚前不宜见面,故而,惜贤今日回去,近日便在驿馆了呐。”
秦昭世还当真生气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