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应离母子二人不识得何物,只闻见一股清冽的药香,猜是治人的药物。
然他们亦是头一回,得见如此清香的药物,一时有些怀疑是否当真能治人。
老者将床榻上的玄父头轻轻抬起,将圆滚滚的药投入对方的口中。
结果因为玄父一直昏迷,药一时爽吞咽不得,恍然如梦的玄母方才想起,转身去倒上一盏温热的水。
母子合力将玄父喂下一粒药后,皆是累得满头大汗,既不能让玄父翻动伤处,又要保证药顺利吃下去。
过了片刻,便见玄父额际的高热渐散,药当真有效果。
欲谢过老者,玄母便见人已至内室门前,遂开口道:“老师傅既然来了,不若留下用过晚膳再走罢,我等也好谢谢您。”
此时的玄母面色绯红,如同三月次第开放的粉桃,与方才所见,宛若谢了的春红截然不同。
老者不在意的罢了罢手,他头也不回的说道:“过三日我再来。”
留下母子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玄应离见老者愈远,提步追了出去。
分明马上能追上的人,眨眼间便不见了人影,玄应离茫然的望了一眼四周,墙头的绿叶皆无晃动的痕迹。
……
一晃三日时光,眨眼便至。
玄父在玄母与玄应离二人的扶持下,慢慢在院落里挪动,沐浴着春末夏初的日光,一家三口难得享受如此静谧的时光,都安静的徜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