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竟是一挥袖,抹去眼中不存在的泪水,当然这只是宫人眼中的,齐王平见得的又是另一番场景。个中意味,自去评说也。
齐王平哪里舍得这样一位妙人,就此舍了命去,忙道“无忌丞相何用如此,只消说予本王对策便是。早些将此事解决,也好能尽快听无忌丞相,再说道说道那些趣事,岂非妙哉也。”
即便已摸清对方的为人,魏无忌仍忍不住,暗中抽了抽嘴角,顺便撇了一眼,早已看透一切的宫人,对其投了一道极其崇敬的眼神。
宫人一脸莫名,心道魏国的丞相莫非是个有病之。遂也不作任何回应。好在魏无忌只是撇了一眼,便不再看,否则会感慨,上有齐王平,齐国如何会有常人也。
齐王平的自问自答,细究下来,竟有几分诡异的道理。
魏无忌也连连点头,道“齐王所言甚是,无忌亦是十分的赞同。”接着便开始说出自己的对策来,他道“齐王趁着魏国,退兵之初,不若见下便遣了人适赵。”
“无忌丞相此言究竟有何用意,我齐国与赵国战事正酣,为何在此时适齐?”又重新盘坐回去的齐王平,微直身子,疑问道。
魏无忌道“正因如此,此时适齐,乃是绝对之机也。彼时魏国方退,赵国当疑有诈,不敢去追,且尚有齐国在侧,亦不敢擅动。
倘若此时齐国主动交好,待明白魏国乃是真退,彼时齐、赵已是邦交,为时已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