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又直白,秦济民脱口而出的愿意,生生止住了,他道“若是孩儿配不上秦世子这位,无需君父提,也会主动让贤。
秦国乃是先祖以及君父,用了无数心血及努力,才保存下来的。并非是孩儿三言两语,愿意退让就可以的,对上不孝,对下不仁。
对于二弟的要求,大哥也只能不让了。对于弟弟妹妹的照顾,济民也不会推诿。更何况,我们本就是一母同胞,本就应该相互扶持。”
“大哥为何不让给嗣远,做了秦王你会很不开心的,正因为这样,嗣远才要替你分担。大哥这样做,嗣远如何让你开心呢?”秦嗣远不解的问道。
原来如此,一家人脑子都闪过同一句话。
方才还真以为秦嗣远,听了人挑拨,当真识入了歧途,教训也不是,不教训也不是,真是骑虎难下呀。
洛惜贤道“嗣远过来。”后者闻言走上前去,将脸仰起,凑了过去。
在触及那张小脸时,洛惜贤滑了过去,手往手,拧住了对方的耳目,她道“好小子,当真大家的面就敢撒谎了?”
“哎呀~哎呀~”秦嗣远痛得嗷嗷直叫,被唤到姓名的人,皆不敢上前帮忙。
洛惜贤并未放手,而是问道“把事情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