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殿中的秦济民,一面撇着小嘴,一面又认命的批改着案上的小册,口中还嘀咕道“君父是个坏人。”
对此,洛惜贤不置可否,只道“我可不管你父子二人,有什么约定一类的。只一点,不可将身子骨累垮了。”
说道此事,秦昭世将秦一传来的消息,以及他与魏无忌的应对之事,告知了洛惜贤。
随后秦昭世又说道“惜贤,我感觉近来尤其的暴戾,心中有一股嗜血的冲动。今日我瞧得清楚明白,无忌应当也被我吓着了。”
洛惜贤闻言陷入了良久的沉默,轻蹙眉头,她道“昭世哥哥,惜贤近来已经有了些头绪,你且忍耐着些。”
言罢,又觉得这样的话,有些过于糊弄了,且身子骨乃是秦昭世的,洛惜贤觉得长久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遂和盘托出了她的想法与发现。
若有所思的秦昭世,此时倒是安静了下来,不过是静得有些吓人。
洛惜贤担忧秦昭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遂伸手拽了一下袖子。
冬日的光极其柔媚,秦昭世扭头望去,但望见晨光中,那一抹柔光,正担忧的望着他。遂展颜一笑,一时间洛惜贤分不清今夕何夕,当是春日罢,否则为何生了万物也。
秦昭世伸出大手,轻抚着洛惜贤的手,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连掌上的茧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