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惜贤已经跑出了五步开外,头也不回的说道“子婴哥哥,正是你眼睛瞧见的那样。两日后,便可恢复,惜贤先回家用晚膳啦。”
银针仍是洛惜贤学医术的那一根,声称乃是其师父所赠之物。比之幼时已算细了不少,止是洛子婴仍觉得胳膊疼得不得了。
待收针之时,洛惜贤的额上布满了密匝的细汗,秦昭世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锦帕,为其细细擦拭。
陆清尘揽着摇摇欲坠的秦雪上前,问道“王后,若木究竟怎么了?”
洛惜贤摇了摇头,回道“不是甚大事,不过是后头的丈夫,未对症下药,出了点问题。”
巡睃了一圈,在洛子婴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后目光落在了秦雪的身上,道“阿雪,王嫂有事要问你。”
秦雪抬起头时,眼泪仍未止住。问道“王嫂有甚事,尽管问。”陆清尘抬起手为她将眼泪揩干。
洛惜贤指着若木问道“阿雪,你平日里都给若木吃了些甚?”
秦雪将平日里都给陆若木吃了甚,一一告知洛惜贤,末了说道“因若木比之兄长扶桑,小了几岁,素日里便多疼了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