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周姓士兵话里话外都明指着一个人——州令。
正犹豫着怎么回答时,长伯走了过来。
一身皓白长袍,在月色的倾洒下显得好不出尘。
“明日里你跟我走。”
说完就转身离开。
士兵望了眼五果,又望了眼长伯,知道这个公主素来听那个男人的话后,就起身对着她行礼,离开跟上去。
走两步不到,长伯停下。
望着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人说“你要报仇自然可以自己去,为什么要拉公主下水。”
士兵抬眼迅速望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只听到长伯继续说“周家被判勾结外族,满门除了刚入进参加完科举的周家小儿子无一生还,想必你便是那个小儿子周知吧。”
“属下,属下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长伯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嘲弄“因为在京城听闻应南皇如何如何宠爱这个嫡公主所以就觉得她即使得罪世家大族也没问题?”
“州令背靠祁家,这些年来在北部横行霸道,难道你觉得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能安然无恙?”长伯嗤笑了一声“堂堂三尺男儿报仇居然需要女人。”